玉致说话也是为了减少一切不安的因素。

越少人知道她的身份,她今后行事才能多一分自由。

想到下午被逼到崩溃边缘的慕遥,覃与犹豫了一秒,还是告知了宋玉致:“我和慕遥,不日或会成亲。”

宋玉致愣了愣:“你……你喜欢他?”

“这是目前对他和我,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”

覃与没说太明白,但她想,以宋玉致的聪明,想必很快她就会明白自己这话的意思。

隐约察觉到这事不简单的宋玉致有点懵,但她很默契地没有再问下去。

“大约什么时候?我能来喝杯喜酒吗?”覃与虽然没能来参加她的生辰宴,但她却不想错过自己视作知己的覃与的人生重要时刻。

“可能就是这一两个月吧,”覃与淡淡抿了口茶,“只是正式对外宣告,至于婚宴,应该是不会有了。”

宋玉致的神情黯淡下去。

覃与见状又笑了:“但请你来喝杯喜酒一定是没问题的,只希望届时别吓到你。”

毕竟说好一视同仁,那她同时迎娶三位夫郎也没什么问题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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