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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的人都不敢吱声，害怕被殃及。
“是谁把他送过去的？”
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，是七皇子，七皇子说陛下不会有意见的。”
那人抖得话都快讲不清楚了。
皇帝眼里一片暗沉，让几人退下后，静静的站在窗前。
——
牧言完全是被热醒的。
揉了揉眼睛，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胸膛。
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梦游，不然怎么躺戚燕怀里了。
湿漉漉的大眼，直勾勾的盯着戚燕小麦色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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