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他的密信没有被公之于众,也是有此原因。”

&esp;&esp;倏地,斐守岁想起一事:“顾兄可否随身带着信?”

&esp;&esp;“倒是带了,你有何见解?”

&esp;&esp;“既能寄出,定有缘由,顾兄站在仙与人一侧没能看到的,不如交给我这个妖,”斐守岁笃定,“八千里路的相隔,驿马信使能送达,说明无人阻拦。”

&esp;&esp;“如你所说,”顾扁舟一拉马绳,“没有错的,才会被放出来。”

&esp;&esp;是一信封递入。

&esp;&esp;“这是我抄录的,一字不差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

&esp;&esp;打开信封,里头洋洋洒洒有千字,无不在说梅花镇之好,甚至好过了京城与天庭众仙家居所。

&esp;&esp;说的是老有所养,少不困家。

&esp;&esp;春日时,有农夫坐在老牛上垂目钓鱼,有妇女姑娘背着小娃娃去田间摘花,是成群结队的男子谈天论地,老妪编织竹笼为她死去的幺儿祈福。

&esp;&esp;到了冬日,收获的稻子堆满谷仓,一大家子吃着热乎的饭,小孩子点鞭炮,大人说媒拉亲,一年也就这样过了。

&esp;&esp;他们美的忘记了烦恼,像极了孔夫子口中的大同世界。

&esp;&esp;“鞭炮……”斐守岁的指腹落在两字上,细细读着信时,马车已停下脚。

&esp;&esp;随之,一大群火把围上来,点亮了大雪里白皑皑的路。

&esp;&esp;盔甲的摩擦声,带头官员的客套声,还有火把点燃溢出的香……

&esp;&esp;香?

&esp;&esp;斐守岁猛地抬头,立马将信塞入袖中,乃是顾扁舟与他传音。